赋再好，也很难有大成就。”
陈思灵和许悠然还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纷纷点头，表示受教。
江凡听出一点味道了。
怎么听起来，聂云曦是在暗示，他江凡无法提供足够资源？
聂云曦说话很有套路。
由宽泛到具体。
她打量陈思灵，道：“你怎么还没有法器呢？”
说完，又瞧了江凡一眼。
意味再明确不过。
江凡给不了你东西！
闻听此言，陈思灵幽怨的瞟向江凡，嘀咕道：“还不是在等某个家伙兑现承诺？”
江凡一时怔住。
直到看见许悠然背上的青剑，才猛然想起来。
初入青云宗时，他带着两女闲逛弟子的摊位。
给许悠然买了一把中品法器。
但因为没有合适陈思灵的，就许诺下一次集会再买。
后来事情一多，便把这事给忘了。
他不禁汗颜。
看到这一幕，聂云曦嘴角微微一翘。
挑拨关系，不要太简单。
然而。
下一刻，让聂云曦唇角凝固的是。
江凡直接掏出一口袋子，交给陈思灵：“不好意思，我忘了。”
“这袋晶石你拿去随便买吧。”
其实，陈思灵也没生气。
江凡给她的东西还少了？
怎么会为区区一件法器而埋怨？
额外收获一袋晶石，她一脸喜滋滋，打开一看，里面是足足一百枚中品晶石。
换算下来，便是一千枚下品晶石。
她顿时高兴得合不拢嘴：“哇！一千晶石，谢谢夫君！”
许悠然不高兴了，小手一伸：“我的呢？”
江凡哭笑不得，又拿出一袋交给她。
这些都是从巨人宗弟子徐刚烈身上搜刮的。
根本用不着。
许悠然拿过一看，俏脸也满是喜色：“谢谢夫君的一千晶石！”
聂云曦目瞪口呆！
一下就赠出了两千枚晶石？
她和弟弟加起来，都未必有这么多！
难怪两女对江凡这么死心塌地。
原来江凡并不缺资源！
看来，想把江凡比下去，只能靠弟弟花费心思弄来的灵菜了。
那些不是有钱就能买到。
需要人脉才行。
总不能江凡，能拿出比灵菜还好的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