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呃——
江凡摸了摸鼻子。
不用想也知道，顶级的护身夜明珠肯定格外珍稀。
每一颗都是无价之宝。
“遗珠姐，你们不是好姐妹吗？”
“这么宰她，会不会伤感情？”
遗珠妖皇呵了声：“我们两姐弟辛辛苦苦弄来的丹方。”
“难道白白便宜她不成？”
“再说了，谈感情干嘛？多伤钱啊！”
“来，喝！”
江凡哭笑不得。
好吧。
他这回是奉旨宰人。
到时候旧梦妖皇被宰得嗷嗷叫，可不能怪他江凡心黑了。
酒过三巡。
遗珠妖皇微嘴，狠狠痛骂了三清山一顿，数落着他们这么多年的肮脏事。
重点骂了玄阳上人这个老色鬼。
一把年纪，还想霸占她！
提到此人，江凡不由好奇，道：
“遗珠姐，这玄阳上人的实力怎么有点……垫底的感觉呢？”
“苍穹妖皇把他打得节节败退。”
“你身怀重伤还能把他打得望风而逃。”
“顾副楼主元婴境都没恢复呢，竟也把他打得落在下风。”
“他怎么这么弱？”
遗珠妖皇不屑道：“一个左道元婴，还想要多强的实力？”
旁门左道的左道？
江凡思索起来。
遗珠妖皇见江凡对元婴境似乎完全不懂，便道：
“看来天机阁主还来不及为你讲解元婴境。”
“那我来为你说说吧。”
“元婴境是法修的特有境界，而法修，是天地间众生的主流修道之法，包括我们妖族。”
“除了法修外，还有炼体、修神、修佛、修儒等等道统。”
“他们统称为左道。”
江凡发现，自己完全听得懂。
因为，大部分他竟都知道一些，甚至还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