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距离江凡不过一尺，彼此呼吸都能听到。
“你该付出代价了！”
她扬起巴掌，狠狠抽下来。
江凡心脏狂跳，但还算镇定。
因为他还有贤者刻字，绿珠这一掌，会让她自己陷入无法自我的状态、
那时，就是他脱困的时候。
只是，想象中拍击他的一幕并未出现。
绿珠的一掌快要抵达他胸前时，忽然收力，最后改为轻轻一拍。
她的脸色仍旧冰寒，但眼神多了一缕迷蒙的水雾，嗓音也有了一丝轻颤：
“骗了我，让我恨得牙痒痒的是你！”
“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逐日修罗王，让我感动的也是你！”
“江凡，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你为什么让我又恨，又……忘不掉？”
“为什么？”
江凡怔然。
原来，绿珠还记得远古天坑旁，江凡为她挡住了化作三星巨人王的阿日修罗王。
她一直都为此耿耿于怀。
他微微一叹道：“都是真的。”
“骗你是真的，你我是敌对关系，我需要保命。”
“救你也是真的，你并不坏，我不想看着你死。”
“这个回答够了吗？”
听到前一句，绿珠生气的再度扬起巴掌。
可听到后一句，又缓缓放下。
最后默默的收回。
她好像解开了心结一般，眼泪滑落下来，哽咽道：
“你知道，你奋不顾身保护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如果你活着从红袖那里回来，我给你当真老婆又何妨？”
“你是第一个为了我不要命的人，而我却删除你的记忆，利用着你，我有多内疚，你知道吗？”
江凡试着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绿珠打开他的手，微咬着红唇：“但我没想到，不是我在骗你。”
“而是你一直在骗我！”
“你知道我得知真相的一刻，有多生气吗？我气得肺都炸了，知道肺炸了是怎么样的吗？”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可又觉得不该笑，板着脸装出很生气的样子。
一时间，成了又好气又好笑的模样。
江凡干咳一声，道：“那你现在给我当真老婆，也还来得及呀。”
绿珠真的气笑了，捏拳头道：“你做梦！”
“你把我当成傻子一样骗得团团转，还想我给你当真老婆？”
“你已经错过了我最感动的时候！这辈子你就后悔去吧！”
“你再也得不到我了！”
“哼！”
她两手叉着腰，扬着尖尖的小下巴，像个骄傲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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