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的神环，的确有一块缺损。
他吃了一惊：
“你为我自损领域？什么时候？”
真言尊者厌恶到极点的注视着尘镜。
尤其看到江凡关切内疚的眼神时，厌恶更深了。
她避开江凡的目光，低声道：“都过去了。”
江凡丢下尘镜，飞掠到真言尊者面前。
近距离之下，才终于嗅到了一丝腐臭的气息。
他心头震撼难言，很快就明白了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你看到了心孽尊者的许愿纸指向我？但却为我隐瞒了？”
江凡怔怔道。
那时候，自己和真言尊者才刚刚冰释前嫌，彼此互不相欠。
她却宁愿自损领域，也要帮他在心孽尊者面前掩饰过去。
“没事了，远古巨人浩劫，我未必能活下去。”
“等不到天人衰劫，我就死了。”
尘镜哈哈笑起来：“江凡，怎么样？”
“我师尊为了你即将死去，你却无力挽救，是不是很痛恨自己？”
“我建议呀，你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这样或许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
真言尊者怒极：“卑鄙无耻的东西！”
尘镜笑得更加肆意：“师尊，我是得不到你，但没关系，江凡也不会拥有你！”
“我和你在地下续师徒情缘。”
“让江凡在地上悔恨过一辈子吧。”
真言尊者忍无可忍，扬起折扇就挥向他。
但，却被江凡一把握住了雪白清凉的皓腕。
“谁说你师尊一定没救？”
江凡似笑非笑的盯着尘镜。
他忽然觉得，一剑杀了尘镜，实在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