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崔瑛告别后,她就潇潇洒洒地离开。
她来去都带着一股极淡的香风。
卫不愚的小拇指下意识地弯曲,像是有意想勾留着些什么。
“这是我另一位知己的女儿,”好不容易等来继承者的崔瑛很是骄傲地卫不愚介绍,“当初,我与我那知己约定好了,要结成儿女亲家。我已将崔桦聘给她了,阿乔也体谅我的不易,同意入赘我崔府。。还有两月,阿乔就要正式成为我崔家人了。”
卫不愚拨直了那屈着的尾指,面上表情依旧是那副浑不在意世事的模样:“哦。”
崔瑛也没在意他的失礼。
他长得太像卫娇了。
这是挚友留下的唯一血脉,虽说只是一个男子,但她难免会舍不得苛责,更何况挚友还是背负着叛徒骂名而死的。
她见了卫不愚这倦怠世间的模样,总是会升起亏欠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