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粗糙不平，丑的非常别致。
"喏，尝尝。"他一脸肉疼地递过去，突然又缩回手，"等等，尝味不用整个……"说着小心翼翼掰开，数了三瓣递过去，"给。"
程序员B："……"
他盯着手里可怜巴巴的三瓣橘子，又看看对方护食的姿态，嘴角抽搐："至于吗？一个破橘子搞得跟传家宝似的。"
"吃完再说话。"程序员A高深莫测地推了推眼镜。
程序员B翻了个白眼，一口吞下橘瓣——
"咔嚓。"
牙齿咬破果肉的瞬间，清甜的汁水在口腔炸开，柑橘特有的芬芳直冲天灵盖。
没有一丝酸涩，只有纯粹的、浓郁的甜，像是阳光直接灌进了喉咙。
更神奇的是，熬夜加班的混沌脑子仿佛被一盆冰水浇醒，整个人都精神一振。
"卧槽？！"程序员B瞪大眼睛，"这什么神仙橘子？！"
他猛地扑向程序员A手里剩下的橘子："我还没吃出啥味道，再分我点尝尝！"
程序员A早有防备，一个侧身避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剩下的大半个橘子全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道："木有了！"
"你他妈——"程序员B抓狂，"周扒皮！葛朗台！我现在就去买！买它十箱！当着你的面吃！"
程序员A咽下最后一口橘子，慢悠悠道："哦，那你加油。"
程序员B冷笑，当即点开江家菜篮子的抖抖店铺——
橘子：售罄
柿子：售罄
猕猴桃：售罄
鲜红的"售罄"标签刺得他眼睛疼。
"……"
他沉默三秒，突然想起那个被挤爆的超话，眼神逐渐疯狂："群！我要加群！"
凌晨四点十五分，服务器修复完毕。
程序员A和程序员B同时冲向刷新出来的超话页面，手指在屏幕上戳出残影。
《柠檬粉丝群入群指南》。
第一条：注册带“柠檬”前缀的直播间账号，每日签到。
第二条：观看直播满50小时，发弹幕互动至少100条。
第三条：在超话发帖，晒单+小作文，获得10个赞。
……
整整有三十条加群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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