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车厢里的一切都变了样子,就好像之前只是幻梦一样。”
“那些明明已经死掉的乘客,包括他身旁的农民工,都还好端端地坐在位置上,或是打着哈欠,或是在闲聊,四周吵吵嚷嚷的。”
“甚至还有乘务员在推着小车卖东西。”
“焊工赶紧拦住了乘务员,问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乘务员却摇了摇头,说什么事也没有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好了,赶紧收拾东西吧,马上到站了。”
“焊工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冷战,只感觉大脑像浆糊一样混乱。”
“他也怀疑自己是做了一场噩梦,因为之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不符合常理,太惊悚了。”
“摸了根烟出来,焊工浑浑噩噩地走到车厢的连接处,点燃香烟。”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好像自己疏忽了什么。”
“可眼前的一切都很正常,让焊工不由得怀疑自己多想了。”
“他听着车厢里热闹的动静,听着乘务员叫卖瓜子矿泉水的声音,渐渐的,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一刻,他全身的寒毛都竖起了,无法置信地看向自己刚刚走出来的车厢。”
“乘务员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地扭过了头。”
“不大。二十多岁,短头发的女人,嘴旁长了个痦子。”
“她笑了笑,脸跟纸一样白,说:
“回来啊。”
“车还没停呢。”
“声音......分明就是他晕倒之前,听见的那个又尖又细的女声!”
故事讲到这里,卫兰的嗓子都有些干哑了,她从兜里掏出一瓶水,吨吨吨地喝了下去。
“让我猜猜。”
田清禾接过话头:“下面的故事是不是这样的:焊工忽然看见车厢里所有人,全都跟着乘务员一起扭过头,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脸上还露出了渗人的笑容?”
“然后他意识到,这节车厢里的人全都是鬼?”
卫兰的眼睛一下瞪大:“你听过啊?”
“没。”
田清禾微微一笑,纯靠经验。
卫兰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她专门停一下再讲,就是为了吊田清禾的胃口,让接下来最恐怖的一段更具冲击力。
结果没想到这人就这么干巴巴的讲出来了。
“之后呢?”
田清禾问。
“没了啊。”卫兰摊了摊手:“你说的就是结尾了。”
“就这?”
田清禾一怔:“这也不算结尾啊?焊工的结局呢?”
“怎么不算?”卫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