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审视很快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慵懒的表情。
“至于这个世界嘛······”
“这就是天泉圣地所崇尚的完美之道！”
“在这个世界里，任何人都只是这台名为社会的庞大机器中的一颗齿轮，没有例外，没有选择！”
“齿轮坏了，就更换一颗新的；齿轮磨损了，就修补一番继续用；任何人都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因为这不是某个统治者的意志，也不是某种思想的灌输，而是这里的天道本身！”
“在这个世界，如果有一颗齿轮停止转动，或者掉到其他地方去了······那么，它便会第一时间遭到天道的裁决！”
“苏辰，你说，这样的世界，对于生活在这里的，又不知道一切真相的土著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苏辰眯起了眼。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苏辰在心中反复咀嚼着方才的对话。
紫凝的出场太突然，离开也太干脆，整个过程就像是一场临时起意的试探！
但她说的话，确实让人浮想联翩！
苏辰再次将目光投向下方那座科技之城。
街道上，学生依旧在专心读书，司机依旧在眼巴巴地等着乘客，摊贩依旧沉默地站在摊位后······一切井然有序，每一个齿轮都在准确无误地咬合转动！
这样的世界，对于这些土著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从表面上看，这里没有战争，没有饥荒，没有犯罪，没有任何社会动荡······
每一个人都有饭吃，有衣穿，有地方住，有明确的身份和职责！
在无数世界中，能达成这种程度的和谐，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奇迹······
多少统治者穷尽一生追求的理想国，在这里已经成为了现实！
但代价呢？
代价是这些人的一切！
所有人从出生到死亡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从未有过选择的余地，甚至从未意识到自己本可以有选择！
这样的存在，还能称之为活着吗？
“真是耐人寻味啊······”
苏辰低声自语道。
如果换做是初出茅庐时的他，或许会义愤填膺，想要打破这种牢笼，解放这些被奴役的灵魂······
但现在，经历了无数世界的兴衰更迭，见证了太多文明的起起落落。
苏辰早已明白一个道理——每一个世界都有它自己的运行逻辑！
天泉圣地能以完美之道发展到今天这种规模，成为九大源初之地之一，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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