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借着廊柱影滑到月亮门侧，霍长鹤的身影已如蝙蝠般挂在雕花梁上，两人交换个眼神，同时避开路过的几个护院。
“西跨院第三进，”霍长鹤的气息擦着颜如玉耳畔掠过。
颜如玉点头，霍长鹤放风，她进去收东西。
这么多院子搜下来，看财宝已经看得麻目，现在是白天，也没那么多时间，直接收走了事。
从里面出来，和霍长鹤汇合。
霍长鹤指指旁边：“那里有暗渠通道，我们走这里。”
刘府修得讲究，若遇强雨水，排水通道也得宽敞。
刚刚下过一场雨，里面湿润干净。
两人走进暗渠，砖石缝隙里飘来潮湿青苔味，还有一点……淡淡的脂粉香。
颜如玉手中拿着小手电，照亮前方蜿蜒的水道，忽然拽住霍长鹤的衣袖：“停。”
渠顶传来靴底碾过木板的声响，夹杂着模糊的说话声。
“……那边又闹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风声，要死要活的。”
“真是想不通，早晚都是个死，闹腾什么，越闹只会死得越早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