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双手间,意料外的从容。没有喷薄涌溅的血,也没有灼热沸腾的妖烟,只有潺潺的、温凉的红色缓慢溢出,滑过皮肤,在颈窝淤积,继续向下蔓延,吞没在一样猩红的长衫里。
如捧着轻盈莲花般的,那双手中的面孔上,赤色的眼仍神采奕奕,赤色的唇仍喋喋不休。
“但你不会也就剩这点儿本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