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成年那天回来庆生。我在中心医院工作了两三年,听从父亲的指令,从不寄信,也未曾收到过一封家书。我才刚刚稳定下来,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他死在成年前的最后一个冬天,没来得及让我履约。我就说,那年曜州的冬天怎么格外的冷呢。雪那么大,他以前一直想看看。太遗憾了。
那座岛上没有雪,也没有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