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个可怜人呢。她的母亲,是为妾室的儿子裁剪婚服,过劳猝死。唉。她自己分明是这样强势的一个人,她的母亲怎么能懦弱成这样。”梧惠说着,忽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像在矫正什么。“不对。我不该这么说——她分明是受害者。善良的人没有做错。”
白冷看着她,有些感慨。
“梧小姐倒也是善良的人……若是我的生母遭到如此对待,我可能在更早的时候就和他们翻脸了。不过如果是我这样的儿子,恐怕,母亲也不会自轻自贱到这个份上。说不定,素铃姑娘以前也是个强势的人,只是太听母亲的话,不去计较。”
莫惟明哀叹道:“可能是那边的环境太过封建吧?她和她的母亲虽然心有不甘,却不由得认同这套理念,吃哑巴亏。就这么憋在心里,不也一样发了疯吗?这场火是她放的吧?”
“那个告诉我这些事的人……并没有告诉我,她真的放了火。在她的叙述里,素铃姑娘在云霏的劝告下停了手,没有伤害任何人。”
白冷举起了资料的附录,用指背弹了一下:“可是火灾的伤亡记录写得清清楚楚,那个小妾,还有那对新人,都葬身于火海……只有少数宾客逃了出来。只是这并不算一桩案子,因为新人的家眷也都死去。地方警署一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么算了。而且说到底,这些资料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毕竟没有公章什么的,来赋予信息权威性。”
“是的,我们辩证地看吧。”说着,莫惟明举起最后一叠资料,“然后就是这个叫作赤煌的男人了。他在将军府上弹琴,却被姨太相中,惹得将军大发雷霆。虽说是将军,但看性质似乎也是某位军阀……只是那个地方的称呼相对陈旧。”
“结局也像童话似的,云霏和其他弟子骑着马破门而入,让赤煌随他们走。赤煌也很快做出了抉择。我听到的版本里,也没有任何人受伤。”
“不不不,这里写了的吧?虽然宴厅里没有损失,可将军派去拦截他们的人,但都被他们干掉了——赤煌也动手了。你到底听谁说的,净是些被美化的、造神似的故事。”
梧惠有些生气:“你也别说得好像你在场看见了似的!”
“那个……我们还是和气些,别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吵起来。”白冷尴尬地劝起架,“都说了,这些资料,我们是无法确定真实性的。”
“您别说,恐怕是没跑了。”梧惠哀叹着,“否则为什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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