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头更晕了，扶稳了墙才接着说，“我没有吃的，要让你们失望了。咦……你是，那个阴阳脸的。”说着，梧惠又弯下腰，大胆地伸手摸了摸那只鸳鸯眼的、黑橘各半的猫。“真好啊，你也熬过冬天了……”
“喵嗷。”
一声猫的嚎叫从后方出现。野猫们纷纷散去。迎面走来的是梧惠再熟悉不过的老家伙。
“冻冻啊！你回来了！你是——怎么回来的？也是乘船吗？莫非是殷社的船？我没见到你呀，你藏起来了吗？还是跟着别的船走的？”
冻冻当然无法回答这一连串的问题。它只是绕着梧惠的脚边蹭了又蹭。她的脚踝能感受到，冻冻的毛发柔顺了许多。真好啊，霏云轩的人一定给它好好洗了澡，梳开了毛发的结。
“……原来是你啊。”随之而来的人开了口，“我就说它怎么跑得这么快。”
跟着冻冻一起回家的，是云霏的五位亲传弟子之一。
“我印象里，您不太出门的。”梧惠看着他手里的鱼竿，“收获如何？”
“晨钓罢了。没人，清静。看我空着手，还问。就三两条小鱼，也都进了那畜生的肚子。”
话是这么说，能把猫养得这么油光水滑，证明他只是嘴毒心软罢了。
“你挡着我了。”角又说。
梧惠尴尬地道歉，连忙让开，角拿钥匙开了锁，只推出一条容纳一人通过的缝。冻冻从他脚下钻进去了，梧惠连忙伸出胳膊，卡住了门。
“且慢！我、我有事情找羽！”
“不见。”
角的眼神和语气都凌厉几分。虽然之前也没客气到哪儿去。
“我真的有事找她！”
“我们也真的不见。”
“你又没问过她的意见！我、我担心她回来以后，受了什么创伤……就像拍卖会那次！”
“你还有脸说？！她在家里好好养着就不会有事！”
角猛地将门推开，梧惠躲闪不及。门框擦伤了她的鼻子，她吃痛地捂住伤口，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她捂着鼻子，低着头，硬是没哼一声。
直到几滴红色的血落在地上，角才露出吃惊的表情。冻冻忽然跑出来，绕着血滴打转。他决定视而不见，只是严厉地喊冻冻回去。而此时，梧惠的鞋间还卡在门缝里。
“你真是纠缠不清……”
冻冻并不回来，梧惠也并不撒手。她抬起头，腾出一只手用力将门往外扒。没干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但她忍住并不抱怨，只执着于羽的事情。
“我不知道羽对你们说了多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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