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尸体。
低着头，擦拭着海丽脸上的污渍。
“秦厉飞，后悔吗？”沈无萧微微一笑。
秦厉飞微微抬头，看着沈无萧。
他格外平静，摇了摇头。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秦厉飞叹息一声：“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就不听萧兄的。”
“自大，自负，自找的！”
“我......可以有全尸吗？”秦厉飞问道。
“怎么？你也要玩合葬那一套啊？”沈无萧指了指海丽：“和她？”
秦厉飞点点头：“和她，如果可以，埋在海丽的家乡，我可以付钱。”
“我的卡里有多少钱，我不记得了，总之很多，都是你的。”
“我买一个全尸，可以吗？”
沈无萧撇撇嘴：“钱，我不缺，当然，这么做也没关系，交代一句的事情。”
“可凭什么呢？你想我死，我还要帮你？”
秦厉飞无言以对，缓缓松开手，放开海丽。
转而挪到了沈无萧的面前。
下跪。
“那......那帮她送回去可以吗？我害了她一家，我真的想要弥补一下，你把我挫骨扬灰都可以的，送她一程，可以吗？”
他递上那张卡。
沈无萧抬手一拿，密码都写好了，他随手往后丢去。
被手下接住。
“拿人钱财，好说，现在，给你一个痛快，你调整一下姿势，死得舒服点。”
秦厉飞哈哈笑着，点点头。
他抱起海丽，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来吧！”秦厉飞已经无所谓了，就这么闭上眼睛。
沈无萧也不墨迹，还着急回家去火呢。
他抬手一转，手中迸发出一道银色弧线，洞穿秦厉飞的喉咙。
秦厉飞身子一震，眼睛瞪大。
眼前开始模糊起来。
沈无萧收回判官笔，就看着他。
脖颈鲜血狂涌。
本应该是很痛苦的事情，但他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哼哼。
人生走马灯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