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们暂且将他列为第一可疑对象，但不可轻易定性。”
此话一出，凤砚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
除了大长老凤烈外，第二个进去陈凡视线的就是新锐派首领、三长老凤宸。
凤宸是凤族年轻一辈的顶尖强者，修为已然踏入大罗金仙中期，天赋卓绝，行事狠辣，野心更是毫不掩饰。
它一直认为凤族的老旧制度太过腐朽，想要推翻传统，自己登上凤王之位，推行全新的族群规则，甚至不惜拉拢族中激进子弟，与守旧派多次发生冲突，是凤族内乱的主要挑起者之一。
凤宸的野心与神族搅乱凤族的目的不谋而合，它有着充足的勾结神族的动机！
借助神族的力量，打压对手，夺取凤王之位。
而且陈凡探查发现，新锐派的驻地之中，也有着清晰的神息流转痕迹，凤宸近期更是频繁接触族中身份不明的外客，深夜秘会，行踪诡秘，不少新锐派的高手都变得性情暴戾，行事毫无顾忌，周身气息隐隐带着神族独有的阴冷。
相比凤烈，凤宸的可疑程度更甚，无论是野心、行事轨迹，还是势力范围内的神息残留，都直指他与神族有所勾连。
凤砚看着关于凤宸的记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自从它回到凤族之后，凤宸也常常与他意见不合。
因此相较于大长老凤烈，凤砚更愿意相信真正的货源源自于凤砚
“凤宸野心勃勃，不顾族群大局，挑起内乱，若是真的勾结神族，当真罪该万死！”凤砚寒声说道。
陈凡依旧保持着冷静，缓缓说道：“凤宸虽有野心，却太过张扬，神族行事隐秘狠辣，向来喜欢扶持藏在暗处的棋子，这般明目张胆挑起内乱，反倒不像是神族的一贯作风，其中或许另有隐情，我们还需进一步查证。”
最后，便是是中立派，看似与世无争的二长老凤瑶了。
凤瑶是凤族为数不多的女性长老，擅长炼丹，修为在大罗金仙后期，一心钻研族群传承，从不参与派系争斗，麾下的族人也都是潜心修炼、打理族中传承事务的子弟，是凤族内部为数不多的平和势力。
从表面来看，凤瑶毫无野心，没有任何勾结神族的动机，中立派驻地的神族气息也最为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陈凡却有着不一样的判断！
“越是看似毫无破绽的人，越值得怀疑！神族想要在凤族长期布局，反而不太会选择凤烈、凤宸这般锋芒毕露的棋子。”
“如果扶持凤瑶这样的中立者，隐藏在暗处，坐收渔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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