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轻松。
此时的他虽然对手下人那么说了，但其实心里也并不是很有底。
这个躲藏在暗中的敌人，其狡诈程度以及手段全都高明的可怕！
因此，方云坚不得不将希望放在陈凡身上，毕竟对方可是第一个发现敌踪之人！
……
方云坚屏退左右，收敛周身所有气息，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避开所有巡查弟子与神识探查，悄然穿过云岚宗护山大阵，朝着此前与陈凡约定的隐蔽山谷疾驰而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方云坚便抵达山谷。
山谷之中草木葱茏，云雾缭绕，陈凡正盘膝坐在崖边青石之上，闭目凝神，神识却早已散开，时刻关注着云岚宗的动静，同时在脑海中推演着破局之法。
听到脚步声，陈凡缓缓睁开双眼，起身拱手：“方宗主。”
“陈小友，让你久等了。”方云坚快步上前，脸上满是凝重，“宗门之内，我已下令全域彻查，百里之内所有仙山尽数排查，只是正如你我所料，那神秘人太过谨慎，彻查许久，也没有发现任何有效踪迹，此人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了宗门之中，根本无从捕捉。”
陈凡微微点头，对此早有预料：“宗主不必心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人应该是掌握着空间之道，能藏身于空间缝隙之中！”
“这些空间缝隙独立于现实天地之外，不与外界气息相通，寻常神识根本无法探查，就算我们把云岚宗翻过来，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空间之道……”方云坚眉头紧锁，重重叹了口气，“仙界之中，精通空间之道的仙人万中无一，此道玄妙无方，可穿梭天地、隐匿行踪、割裂虚空，最难防备，我们既无追踪空间波动的手段，也无法破开空间缝隙搜寻，这般下去，只能被动挨打，迟早要被此人钻了空子。”
这正是最棘手的地方。对手藏在暗处，掌控着空间之道，来无影去无踪，想窥探就窥探，想撤离就撤离，而他们只能在明处被动防守，永远慢对手一步。
长此以往，宗门人心涣散，内奸趁机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陈凡看着方云坚焦虑的神色，嘴角却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方宗主，世间万物，有利必有弊，空间之道固然玄妙，却也并非无解。”
“他能藏身空间缝隙躲避探查，就注定他无法长时间脱离现实天地，想要窥探云岚宗、打探消息，就必须时不时将神识探出空间缝隙，与现实天地产生交集，留下空间波动。”
“更何况，他越是依赖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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