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脸阴霾密布。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像今天一样狼狈!
“霍总,裴度他没有为难你吧?”林心姿紧张地迎上去,满眼担忧。
刚才霍云深的确做了件让林心姿心动又感动的事。
他担心裴度手下人会对她不利,要求裴度放她先走。
“没事。”霍云深冷冷道,“他接了个电话,我看应该是裴家那边打来的,立刻就走了。”
林心姿立刻说:“他刚刚那么嚣张,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呢!说破天,也就是个看裴家脸色吃饭的私生子!”
霍云深眼底露出浓浓的鄙夷,他不屑道;“听说裴度亲妈就是个高级妓女,耍手段爬上了裴家的床!这种出身的野种,在裴家能有什么地位?不过是条看家狗罢了!”
裴家真正的继承人,只有裴知聿!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
霍云深冷眯起眸子,眼底泛起森森寒光。
“裴度,今天的羞辱,我记下了!”
……
宋景棠坐在车后座,心绪难平。
楚老师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吧……
她闭了闭眼睛,回想起楚老师刚才的冷漠,心里堵得难受。
以前,楚教授最是照顾她,因为她年纪小,去试探吃饭的时候,他会偷偷多打个鸡腿,趁着师兄他们不注意,放进她的餐盘里。
让她多吃点长身体。
宋景棠鼻子一酸,差点又要落泪。
她放下车窗吹风。
迎面,一辆红色豪车从反方向驶来。
豪车后座的车窗半降,里面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两辆经过时,宋景棠无意中瞥见了后座女人的侧脸,当时瞳孔狠狠一颤!
这张脸,还有女人颈侧那标志性的红痣,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孙雪梅!
二十年前,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车子已经开远了,宋景棠死死盯着后视镜里消失的红车,耳边好像又听见了母亲虚弱又包含期待的声音。
‘棠棠,爸爸回家了是不是?你告诉爸爸,妈妈在医院了吗?他什么时候来?’
七岁的小宋景棠,刚淋着大雨,追着父亲和小三的车摔了一身泥。
她一手握着听筒,一手狠狠抹掉眼泪,撒了平生第一个蹩脚的谎。
‘爸爸说他要去出差。等春天,春天来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她偷听过爷爷跟医生在走廊里的对话,医生说妈妈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正如妈妈等不到春天,她也永远等不回来那个负心的男人!
宋景棠总觉得,自己有一部分,被留在了七岁那场大雨里。
每每午夜梦回,雨水将她吞没,在濒死的窒息感中,她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