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
林渊深吸一口气,那混杂却磅礴的灵气涌入肺腑,令人通体舒泰。
他由衷赞叹道:
“今日方知何为底蕴二字。水月仙宫能雄踞东域数万年而不衰,历经风雨依然清辉耀世,观此宝库,便可见一斑,如此积累,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月挽歌闻言,唇角微弯:
“林公子过誉了。公子出身云澜宗,亦是东域顶尖大宗,传承悠久,想必门中底蕴,同样深不可测,不会逊色于我宫太多。”
林渊摇头笑道:
“月宫主谦虚了,云澜宗虽好,但论及历史之悠久、积累之丰厚,特别是这水行相关的天材地宝,恐怕还是贵宫更胜一筹。”
“毕竟,贵宫功法特性与地理环境,于此道得天独厚。”
两人这互相谦逊吹捧,倒也不是全然客套,皆带有几分真诚。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对于宗门底蕴的认知都远超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