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合众国那边派你过来的，一定是！你们是想让我知道，即便凯撒死了，你们也依然有压倒性的实力，对不对？那你现在完全是无用功，我是聪明人，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和极限，我不会有任何不安分的心思！”
当当当当，刀剑交错的声音绕着他的说话声，像一张绵绵密密的网将这些话裹住。
“谁的嘴上都会说漂亮话。”雪满长安道说，“但心里到底怎样想，不拿心掏出来看看，谁又能真的确定呢。”
他学着合众国人的说话方式，尽量不要让华夏区的语言习惯露出来，再度装了一把谜语人，然后继续紧追不舍。
哈德利却因此而越发确定：“难道你就是杰奎琳的新主人？她投靠了你，把我的消息都告诉了你？不然你怎会如此了解我的技能！”
雪满长安道并不答话，哈德利便又喊道：“你不必把我当做对手！我是个识时务的人，你可以问杰奎琳，她了解我！”
雪满长安道心中已经大致明白，这个家伙所在的组织大概正在经历一场变动，他此刻满心都被变动占据，根本没有心思想到其他方向去。
说聪明也聪明，说笨也真够笨的。
雪满长安道在心中嘲讽，手上的动作却相应变慢。哈德利以为自己的话奏了效，连忙继续：“我可以像从前服侍凯撒那样服侍你，把盎撒区的传承转移到合众国那边，如果你也像凯撒一样需要羊的话，我也可以替你去抓！”
羊是什么？
雪满长安道心头掠过这个疑问，面上却不为所动，和他微微拉开距离。
哈德利彻底放下心来，心里依旧想着从此地脱身的念头，脸上神色却完全是激动和崇拜。
“我没有猜错是吗，您果然是杰奎琳口中的新主人！”
他尝试着向对方靠近，却在走了三步之后僵住。
他无法更加靠近对方，骨子里的恐惧让他止步。
刚才有生死危机困扰，他还不能完全注意到这恐惧的组成，如今放下心来，他却依然感觉到战栗，这才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对这个人的恐惧，还来自于一种属性压制。
是什么属性的压制？
来不及想清楚这个问题，对方已先开口。
“你不喜欢杰奎琳吧。”
哈德利一惊，连忙说：“不瞒您说，我的确不喜欢她。但是，这不会有碍于我对您的忠心。我和杰奎琳一样，崇拜强者，甘心为强者所驱遣。”
雪满长安道说：“可是我并不是唯一的选择，你也根本没有下定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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