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漟被他这一通逻辑砸得晕头转向,差点真要开口道歉,可话到嘴边猛地反应过来,凤眸一凝,抡起拳头便往他肩头狠狠捶了一记,恼道,“你跟我无理取闹是吧!”
“你先开的头!”杨炯不紧不慢,手上已经将伤口包扎妥当,却故意别过目光去看洞壁,那嘴角抿着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李漟瞪着他那张故作正经的脸,胸膛剧烈起伏,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她那双凤眸里火光跳动,又是气又是恼,可恼里又分明藏着别的什么,烧得她耳根都隐隐发烫。
李漟气得发闷,一咬牙,忽然一个翻身,双手撑着他的肩头,整个人便跨坐在了他腰间。
杨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哎”了一声,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免得她重心不稳摔下去。
他喉咙微微发紧,没好气问:“你这是做什么?”
“我野男人只有一个!”李漟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凤眸灼灼,一字一字从齿缝里逼出来,“就是你!”
“哎!我们是青梅竹马,什么野男人,忒难听了些!”杨炯扶着她的腰,仰头望着她,语气无奈。
“你不是野男人?”
“当然不是!”
“我看你就是!”李漟冷笑一声,俯下身来,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鼻尖,“总是占我便宜,不拒绝,不负责,你不是野男人是什么?”
“好吧,那我确实是野男人。”杨炯索性摆烂,往身后石壁上一靠,双手一摊。
李漟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恶狠狠地瞪了他半晌,忽然低下头来,脑门直直撞上他的脑门,力道不轻不重,磕得杨炯“嘶”了一声。
她一字一顿:“野男人可不好当,我得验验货。”
“不要了吧?”杨炯哭笑不得,“荒郊野岭,像什么话?”
李漟却不答话,忽然双臂一拢,将他的脑袋按进了自己胸口。暗红中衣之下,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上了他的面颊,带着一股淡淡的茴香气。
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畔,声音又轻又软:“柳色黄金嫩,梨花白雪香,你不爱?”
杨炯被她按在胸前,鼻尖都是她身上的气息,闻言一愣,随即在黑暗中无声地咧了咧嘴。
他不再挣扎,只闷闷地答了一句:“洞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你不怕?”
李漟轻笑一声,手掌从他脑后滑到他后颈,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他的发根,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地挑衅:“哼!那咱们就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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