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范羌站在原地,那张方阔的脸上,老泪纵横。
他站直了身体,腰杆挺得笔直,一只手用力捶了下胸口,行了个标标准准的军礼:“末将领命!”
杨炯深深看了他一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风过处,腊梅簌簌,落地无声。
唯梅香清冽,漫过旧巷,悠悠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