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敢再留,齐齐起身,拱手道:“陛下息怒,臣告退。”
说罢,一个个低着头,鱼贯而出。
杨炯看着众人离去,长长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喃喃道:“这群老家伙,一个比一个精,得想个别地办法呀!”
这般说着,他端起茶杯,慢慢呷了一口,道:“叫南国使节进来吧。”
“是!”殿外传来杨思勖低沉沙哑的声音,随即脚步声匆匆远去。
杨炯独坐上首,目凝殿门,眼底深寂,不辨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