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炯大喊,疼得龇牙咧嘴,“下手真黑!疼死老子了!”
孙羽杉赶忙帮他揉着后腰,一边揉一边骂:“干什么呀!弄坏了可咋整,这女人真是没轻没重的!”
揉了一会儿,见杨炯不再喊痛,孙羽杉突然面色一红,噔噔噔跑下了床。
杨炯疑惑,转身问:“怎么了?”
孙羽杉不答,只从匣子里再次拿出两根红烛,重新点燃,摆好。烛火跳动,映得她那张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回到床榻,抱着杨炯不说话,一脸娇羞。
杨炯捂着老腰,无奈叹道:“二娘!天亮了!”
“红烛不灭,便没有天亮。”孙羽杉声若蚊蚋,脸埋在杨炯胸口,不敢抬头,“新婚的规矩。”
杨炯深吸一口,大喊一声:“来!今日朕便做个昏君!”
“啊——!陛下饶命呀!”
红烛高照,春光无限。
正是:
东风袅袅泛春光,香雾空蒙月转廊。
只恐良宵偷溜去,故烧高烛照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