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戳寻思着,往后得寻个有名望的道士来给好好瞅瞅。
“哎!咱这么干,是不是忒狠了点儿?”耶律南仙瞧着阿福忙活,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是心疼杨炯,还是心疼那些个画儿?”李潆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数落。
“我……我心疼纸!造纸多不容易呀!”耶律南仙眼珠子滴溜一转,随口胡诌。
李潆懒得跟她掰扯,抬手狠狠瞪了她一眼,骂道:“走啦!别让娘等急了!”
“哦!”耶律南仙应了一声,俩人并肩联袂,朝着正堂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