偎。”
杨炯见状,忙将外袍裹住她单薄的身子,温言道:“明日便差人寻来,叫这星庭上下都开满此花。”
耶律拔芹忽而转身扑入他怀中,湿漉漉的青丝在他胸膛勾勒出缠绵的弧线:“我改了主意,要将它们种在你书案前的琉璃缸里。”
说罢狡黠一笑,眼波盈盈,“如此,你每日批阅文书时,便能想起今夜的光景。”
话音未落,她已仰首吻上他唇。
一缕月光悄然洒落,映得她足尖暗红蔻丹斑驳如残,恰似揉碎的星芹花瓣,虽不复完整,却依旧明艳动人。
周遭水声潺潺,交织着声声娇喘,不觉间,天边已泛起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