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那抹绯红。
杨炯不慌不忙整了整衣襟,弯腰拾她花落地金钗,在手中晃了晃,嬉皮笑脸道:“姐姐这金钗,权当定情信物,本侯先收着了!”
廊下灯笼昏黄,光影摇曳。
杨炯斜倚着车辕,目送那道绯色身影跌跌撞撞进了府门。方才揽着的软玉温香虽已散去,指尖却还留着余温。
夜色里,忽传来女子一声羞恼的啐骂,混着远处歌楼飘来的《诉衷情》,倒像是新填的词儿,唱的不知是哪家风流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