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疼了。
王铁柱在矿洞最深处找了一个僻静的支洞。支洞很小，只有几尺见方，但很干燥，没有积水，没有青苔。他把油灯放在地上，盘膝坐下，把印玺从怀里掏出来，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运转《星元诀》。
灵力从印玺中涌出来，被黑玉提纯，送入丹田。很慢，但比之前快了不少。黑玉的光晕和印玺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左臂的伤口在灵力温养下愈合加快，右腿的扭伤也在慢慢恢复。丹田里的灵力越来越满，炼气五层中期的修为在慢慢稳固。
他尝试冲击五层后期。灵力在膻中穴撞了一下，墙没有碎，但松了一些。他没有继续冲，把灵力收了回来。消耗太大，老杜还在外面，不能把灵力耗尽。
他睁开眼，把印玺塞回怀里，站起来，走出支洞。
花婶正在灶台前煮鱼汤。阿牛和石头蹲在地上，用短刀刮鱼鳞。孟虎坐在洞口，把木棍横在膝盖上，看着外面的山林。王铁柱走到他旁边，蹲下来。
“老杜的人在哪儿？”
“搜到了山外面。灰斗篷的罗盘锁定了这片区域，但矿洞入口隐蔽，他们一时找不到。”孟虎抬起头看着他，“迟早会找到。”
王铁柱沉默了片刻。
“不能躲了。主动出击。”
孟虎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图。山，矿洞，峡谷。
“矿洞外面，往南走二里，有一处峡谷。两边是高耸的石壁，中间只有一条窄路，叫‘一线天’。是天然的伏击点。你把老杜引进去，用碎石和陷阱围困，然后和他正面对决。”
王铁柱看着那张图，看着那条窄路，看着两侧的石壁。
“你带花婶他们走。从矿洞的另一条密道出去，往北走。那里有一个山洞，我以前采药的时候发现的，很隐蔽。你们在那里等我。”
花婶从灶台边走过来。
“你一个人留下？”
“人越少越安全。你们活着，我才能放手一搏。”
花婶看着他，眼圈红了，但没有哭。她转过身，走回灶台边，把鱼汤盛到碗里，端给孙七，端给赵六，端给阿牛和石头。
老杜的人在一线天峡谷的外围扎了营。火把的光在山林中晃动，像一只只眼睛。灰斗篷站在老杜旁边，手里拿着罗盘，罗盘的指针微微颤抖，指向矿洞的方向。
“他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弱，可能快撑不住了。”
老杜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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