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天道，其实也是万界塔的一环，一切终究皆属于万界试炼！”
永夜闻言，问道：“所以，我的过去身，其实也在万界试炼之中？”
“没错”，人首蛇身点头，“只有这里，才不属于万界试炼”
永夜喃喃自语，“看来，即便我的过去身集齐天道，分身集合所有世界的界心，也无法撼动万界塔主”。
“没错”，人首蛇身望着永夜，“想要推翻万界塔，需要将界心.....交给我。”
永夜沉默了。
他看着前方汪洋中的沙砾星辰，忍不住道：“水里面的沙砾，就是我所在的世界？”
“是的”，人首蛇身解释道：“诸天世界，都在随着沙海潮汐移动。”
这时，永夜突然道：“潮起界生，潮落界灭，这才是真正的【虚无】劫吧。”
此话一出，人首蛇身缄默了。
永夜也没再开口，他的目光停留在海水中的沙砾上。
沙砾随着海浪沉浮，每隔须臾时间，便有无数沙砾沉入海底，再没了动静。
人首蛇身突然开口：
“生灭....循环，这是定律”
“没有永恒的世界”
“万界塔在阻止沙砾沉浮！”
永夜微微点头，看着海中的沙砾世界，开口：“哪一粒沙砾，是我所在的世界？”
人首蛇身闻言，目光看向海岸边一片区域，其中一颗沙砾散发出七彩光芒。
永夜注视着那颗沙砾，突然道：“既然沉入海底便是界灭.....”
说着，他直接踏入海水中。
“你要干什么？”人首蛇身一怔。
永夜不语，抬脚，朝着沙砾踩了下去.............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