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反问道：“真实世界真的是真实世界吗？”
“嗯？”白衣中年人一愣，“漠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漠老瞥了白衣中年人一眼，意味深长道，“就怕原先的世界，也不是正常世界。”
白衣中年人闻言，脸色一沉，“漠老！您这是被第三世界侵蚀了心智！”
“我们生活了几千年的世界不是真实世界？”白衣中年人反驳道，“那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漠老神色复杂看一眼蓝星大陆，喃喃自语：“第三世界、神话复苏试炼....见鬼了”
“什么是真实？”漠老嗤笑道，“还有什么是真的，你说什么是真的？”
白衣中年人一怔，旋即道，“至少原先世界不存在这些虚拟【算力】！”
漠老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凉的嗤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不再看白衣中年人，失神地望着这片光怪陆离的新大陆，梦呓般低语：“第三世界……神话复苏……呵……见鬼了……什么狗屁的真实……”
他佝偻着背，缓缓转过身，步履蹒跚地向下方主城而下，背影萧索得如同风中残烛。
“算了……”一声长叹，消散在呜咽的风中，“是真是假……轮不到我这把老骨头去操心了。”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天塌了……有你们顶着。”
“我……老了。”
“漠老”，白衣中年人追问道，“永夜在何处？”
“快回来了，”漠老淡漠道，“你们闹出这么大动静，他怎么可能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