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钟！
永夜心中咯噔跳了一下。
难道……那不是梦？
难道自己上次陷入昏迷后看到的场景.......是真的？
永夜平静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个扎着马尾辫、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女孩身上。
然而，他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自己只是一道意识......意识体？
那自己这一路走来，难道都是虚假的吗？
从进入界域、几番猎杀源兽、生死大战、获得法则之力、功法、还有同行的青帝、银河国主......
难道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不！
绝不可能！
一股源自深处的倔强，猛地冲散了内心的动摇。
永夜原本有些动摇的内心突然坚定起来。
自从蓝星异变开始，到他进入第三世界，此后一路走过来，这些绝不可能有错！
自己是意识体？永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说不定，眼前这个小女孩，连同这方山清水秀，如同画布的世界，才是那个精心编织的幻象骗局！
小女孩似乎看穿了永夜内心变化，她看着永夜的神色从迟疑、动摇、再到坚定，开口道，“大哥哥，你好像还是不信我呀？”
永夜摇了摇头，“你说我是意识体，有什么凭证？”
“大哥哥”，小女孩歪了歪头，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你不觉得自己太快、太累了吗？”
“嗯？”永夜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小女孩继续道，“你可知银河国主和青帝花了多少时间、经历了多少涅槃劫才渡过了帝国试炼？”
永夜缄默，他明白了小女孩的意思。
可小女孩的话没有停止，又反问：“你可知南山花了多少时间才成为金水星之主？”
“大哥哥”，小女孩一字一顿道，“你觉自己是有多特殊，能用几年时间走完其他人几百万年、几千万年才走通的路？”
“如果我只是一道意识体，”永夜反问道：“那与我一同踏入界域的青帝和银河国主呢？他们也是虚假的？他们也只是一道意识吗？”
“青帝？银河国主？”小女孩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笑话，清脆的笑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刺耳，“嘻嘻，大哥哥，你好天真啊。有没有一种可能，一种非常非常简单的可能——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从来，就，没有，见过你？”
轰——！
永夜脑海一声轰鸣，乱作一团！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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