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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最耐心也最固执的考古学家,在数据的断层和历史的灰烬中,运用自己所有的逻辑推理和直觉,寻找任何可能指向真相的、被切割过的蛛丝马迹。
他调用了自己能接触到的所有计算资源,运行了数十个复杂的交叉索引和模式识别算法,试图在浩瀚的数据海洋中,找到那些不自然的“空白”,那些过于完美的“逻辑闭环”,以及那些看似偶然、但出现频率超出随机概率的“关键词关联”。
但他最好奇,也认为可能是最直接突破口的,是老爷子余云山究竟是“怎样”死的。
官方公布的死亡记录显示,他死于身体机能的不断、缓慢且不可逆的衰弱,最终“无疾而终”。
由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联合签署的死亡鉴定书上明确写着:“未见任何明确器官器质性病变,符合极端罕见的自然衰亡特征。”
然而,在一些极其隐秘的、需要多重动态密钥才能访问的、关于生物意识研究的早期笔记中,余庆发现余云山曾多次提及“意识载体迁移的可能性”与“生物休眠的极限欺骗性”。
在这些笔记的附录里,甚至有他亲手草绘的几种理论上可以精确模拟死亡后生理状态(如脑电波沉寂、新陈代谢降至仪器无法探测阈值、细胞僵化等)的药物分子式或神经介入装置的原理草图。
这些研究,在公司的官方记录中,都被统一标注为“纯理论探索,未进行活体实验,无实际成果归档”。
这鲜明的矛盾让余庆疑窦顿生。老爷子的这个“自然衰亡”过程,剔除了所有病理因素,只剩下时间流逝的痕迹,这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自己正在经历的事。
那指向意识脱离肉体、实现数字化永生的“上传”路径。难道说老爷子……也早已成为了某种形式的“平行人类”?他的死亡,只是一次成功的、瞒过了所有人的“版本迁移”?
接下来,余庆将注意力转向了那个最核心的悖论——“鹿台行动”与“蜃楼计划”的悖论。
随着他对“蜃楼”协议碎片化的、残存的数据包进行更深入的解析(尽管大部分核心逻辑与执行代码都已被一种极其高明的手段清除,只留下一些边缘日志和资源调用记录),一个惊人的事实浮现出来:
这个被描述为“备份”的协议,其启动和维持所需的计算资源,以及它对全球传感器网络、数据流监控节点的覆盖精度与实时性要求,远超过了“鹿台行动”那个旨在引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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