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搞清楚实验的条件和变量。”
“离开第一乐园。现在。”
“你会后悔的。这项研究的重要性,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的是,有些线不能跨过。现在,离开。”
接着是摔门的声音,然后是陆教授离开的脚步声。小余庆赶紧躲到阴影里,看着陆教授提着行李箱走向大门,回头看了第一乐园一眼,眼神复杂。
这些记忆……是真的吗?余庆完全不记得自己童年时见过陆教授,更不记得吃过什么谪仙花。但如果这是真实的记忆,为什么会被遗忘?是被刻意抹去了吗?还是谪仙花的副作用?
整合过程还在继续。幻觉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真实。
他看到陆教授在离开第一乐园多年后,又秘密地回来了。不是通过正门,而是通过一条地下通道——就是鲁博士实验室的那条秘道。他在地下空间里进行着什么工作,安装设备,培育植物……
他看到自己少年时期,有一次无意中闯入了那个地下空间,发现了陆教授留下的东西。一些笔记,一些设备,还有……几株还在生长的谪仙花。
少年余庆好奇地触碰了那些花,然后陷入了长达三天的昏睡,醒来后记忆模糊,只觉得自己做了很多奇怪的梦。
他看到老爷子发现了陆教授的秘密活动,两人再次对峙。但这次,老爷子的态度有些奇怪,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犹豫?
“你到底想证明什么?”老爷子问。
“我想证明,我们都被困在一个盒子里。”陆教授说,指着那些谪仙花,“而这些,是让我们看到盒子外面的一扇窗。”
“看到外面又怎样?如果外面是更可怕的真相呢?”
“那也比在无知中灭亡要好。余云山,你感觉不到吗?这个世界的‘薄膜’正在变薄。有些东西正在渗透进来。我们得做好准备。”
“你所谓的准备,就是让更多人变得像你一样疯狂?”
“疯狂是相对的概念。对井底之蛙来说,看到天空的鸟就是疯狂。”
这段对话后,陆教授又离开了。但这次,他留下了一些东西在地下空间。一些设备,一些资料,还有一些……种子。
幻觉和现实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余庆开始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真实的记忆,哪些是整合过程中产生的幻象,哪些是安全屋系统传递给他的信息。
他的意识时而在第一乐园的过去游荡,时而回到现在的安全屋,时而又漂浮在“沧海”的维度中。这种多重存在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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