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此邋遢,如此的麻木。
如此的……
“凌哥儿……”梅笙强忍着哭腔说道。
顾凌一激灵,抬头看到是自己的母亲。
“娘,是你么……”顾凌喃喃地问道。
梅笙还没等回答,顾凌大吼一声。
“不,你不是我娘,你是骗子,休想骗我。”
“我不是少爷,我不是少爷,我是挖煤苦工,我是挖煤苦工……”
“滚开,都滚开我要挖煤,我不走……”
梅笙这才相信顾绣的话,自己的儿子被折磨疯了。
“顾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怎么能如此残忍?”梅笙疯了一样冲向顾道。
“残忍么?你跟顾凌这么残忍地折磨了我十年,难道你都忘了?”
顾道冷声回应。
“这是最后的警告,以后再敢来打扰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