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是的。”
“想要接触到这些东西，简直太简单了，再一个，有些人说很难接触到领导，很难去认识领导，真的是难认识吗？比如说注册个公司，参加商会，紧跟着商会会长一点，你可以认识到非常多的领导，只要舍得花钱，这都是非常简单的，但在有些人看来可能觉得非常累，同样，领导是人，他也需要情绪价值，怎么去找呢？找下属发泄有风险，你还得担心把柄！只有找体制外的人，找企业的人，性价比才最高呀。很多人不懂这些。”
叶书记这一次来京城，跟王晨讲了非常多的心里话，非常多的他的想法。
这些想法或许都是平常接触不到，听不到的。
晚上吃完晚饭，王晨突然接到朋友的电话，约他去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