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牧之时，秦安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对于苏牧的出现，秦安成有些许诧异。
而诧异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淡然。
看淡生死的淡然。
秦安成坐在常坐的椅子上，身前摆着棋盘，棋盘上已经落了许多子。
而秦安成的对面却没有另一个对手。
“看来你很无聊。”苏牧说着，坐在了秦安成的对面。
只有无聊的人才会自己和自己下棋。
秦安成苦笑道：“做好了身死的准备，总该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
“下棋？”苏牧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
秦安成点头，他重新捻起一颗黑子，思考了片刻，然后落子。
苏牧笑道：“很遗憾，我不会下棋。可你为何确定你会死？”
秦安成看着苏牧，说道：“早晚会死。以往，我是九洲天地唯一的仙，无人能危及到我的性命。可现在，你不会放过我。天阙的仙知道了九洲的情况，也决计不会放过我。”
“死，这才是我的命运。”
苏牧看向窗外，天空之中的黑云依旧聚拢，时而发出刺眼的光芒，血光雷光...恐怖的大道真意交织在一起，好似要贯穿这一片天地。
“早在我成仙之日，我就该死了。”秦安成叹息一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好似一下子就苍老了很多。
苏牧早已经知晓了九洲天地的真相。
所谓的成仙不过是一场骗局。
所谓的仙人只是九洲天地的看门狗。
面对真相的绝望与无奈日日夜夜萦绕在秦安成的脑海之中。
成为仙人的他反而是戴上了枷锁，成为了囚徒。
云端之下的九洲生灵是囚徒，他又何尝不是？
“九洲之外发生了什么？”苏牧问道。
秦安成苦笑道：“关于这些，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说到底，秦安成只是区区的狗腿子，被天阙的仙人随意使唤，无足轻重。
他知道的事，不会太多。
苏牧说道：“不过是想听听你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消息罢了。”
诚然，就算九洲被封锁，苏牧也能够感应到九洲之外的那令人颤抖的气息。
熟悉的大道道意，熟悉的气息....那就是出自茶茶。
秦安成抬眸，看向苏牧，眸子里露出一抹好奇。
“其实，我早就想要问你......”
“问我什么?”
“你的身份...”
秦安成打量着苏牧，“涅槃境，区区涅槃境如何会引来那些仙人的注意，还让我不惜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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