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弟子啦？”
钟青淡然一笑：“没事，现在还不是，不过很快了。”
接着他又看向夏云霆。
“你不知道用什么法子，窃取了这小家伙的天赋和悟性。”
“在你窃取她天赋的时候，她会失去意识。”
“而与之反过来的是，她清醒的时候，你便没了那惊人的天赋。”
“最早见面的时候，你论道到一半就跑了，说是要来找学生。”
钟青笑道：“你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也没谁给你传讯，你怎么知道她跑了的？”
“是因为她清醒着跑出去之后，你便无法窃取她的天赋了？”
夏云霆冷冷凝视着钟青，一言不发，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她几日前才见过我们，而且已经修行到了三阴境。”
“几日之后，却把我们都忘了，也变成了普通人。”
“让我猜猜，是你窃取她天赋的法子，会损伤她的记忆和修为？”
直到此时，夏云霆终于开口了。
“不。”
“玄衍借神法，并不会损伤记忆和修为，甚至不会对她有任何负面效果。”
“只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借用她的神魂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