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
秦峰东凑西凑,加上单位给的福利顺手买了套老小区的两居室。
占地不大,胜在采光朝向优势。
秦峰也就一直一个人独住在那。
周边的人能搬的搬走,翻新的翻新,就他那栋楼维持原样。
唯有的改变是前院搭宽了些,做了个花棚外景。
有一年秦峰出任务把腿摔坏了,上边领导寻思给他安排个悠闲的差事,调去警院教学生,赵轻泽这都是他教出来的第好几届了,清清秀秀一小伙子。
进门就跟上跟下,热络得很,张口闭口喊她秦姐。
“秦姐,这是老师新收的茶,你试试味,老好喝了。”
“秦姐,这个你要不要吃?”
“秦姐,你这箱子别放这,晚点卡皮回来得给你叼没咯。”
秦阮挑了句重点:“卡皮是谁啊?”
赵轻泽边往里放行李,咧嘴笑道:“秦老师养的狗,一只本土的五红犬,老肥实了,待会你就……”
说啥来啥。
她只见脚边滴溜溜窜进来一只砖红色的影子。
那狗生得浑身红毛,舌头鼻子皆是一片土红色,吐着红舌。
赵轻泽不知道的是……秦阮打小怕狗。
她愣在那不敢动,眼神集聚着慌乱,脚底跟绑了几千斤秤砣迈不开。
赵轻泽一把抱起,狗往他怀里使劲儿的钻蹭。
“那个……你能不能把它抱远点?”
秦阮吓得脸色煞白,说话声发颤。
赵轻泽一只手撸着狗腿,任由狗在他脸上舔:“秦姐,你不会是怕狗吧?”
她不停吞唾沫,嘴里都快砸吧干了,生生的点头。
“得得得,我马上抱它出去。”
赵轻泽抱起狗飞溜溜的往门外跑,跑得太快,差点一个趔趄摔跟头,他把那只五红犬置在门外,顺手回拉上大门:“我都习惯了,还以为你也喜欢狗。”
许是刚来岄城不久,赵轻泽一开口生硬的东北口音很明显。
秦阮瞄了瞄他身后,确定狗进不来:“你是东北人?”
“嗯。”
“东北怎么想着考这边来?”
两省相隔可不是一般的远。
“秦姐,你认不认识谢南州?”
她喉咙一哽,慢半拍出声:“不认识。”
赵轻泽一脸自豪的道:“他是我偶像,我考警校来岄城就是受他影响,十五岁初中毕业那年我看他在粤省总局做案件分析,帅了我一脸。”
秦阮默不作声听着他讲了许多的故事。
有她未曾听闻的许多。
断联的那几年,原来谢南州做了那么多的事,为那么多人讨伐过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