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似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实际上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挪不开的大山。
迷雾重重,压得山林里见不到阳光。
“既然你想让警方帮你查明真相,却又不愿吐露想法,我甚至怀疑你是想真要真相,还是另有目的要做什么。”
蒋厅南幽黑的瞳孔中深沉无比。
谢南州就这么盯着,都觉得心里寒颤。
他话锋一转:“阿阮有没有来见过你?”
再是藏,再是掩饰,谢南州也很难做到真正的面无表情。
他的脸有了波动:“你什么意思?”
看着对方一点点白下去的面部,蒋厅南:“我以为她来找过你。”
虚惊一场吗?
谢南州当然不这么认为,眼梢轻挑:“有话你直说,没必要跟我拐弯抹角。”
此时,蒋厅南才暴露出他那副前来兴师问罪的态度。
他坐在沙发里,背脊往后仰靠,眼底是一片深深的冷意:“我不明白谢警官大晚上给我太太打电话所为何,这不是该有的行为,毕竟大家都有家室。”
他只字不提司昭,却字字都是她。
谢南州咬牙,又松开。
冲动能令人失去理智,冷静也能让人羞愧。
往往人的很多念头贪念只在一念之间,比如那晚的亲吻跟电话。
被拉黑之后,谢南州陷入过极度的茫然无措。
但在冷静下来,他又开始懊恼悔恨。
“我知道你的意思。”谢南州发声:“但你真的爱过她吗?”
蒋厅南觉得他像个小偷,偷走别人的东西还来问你爱惜过吗?
可那就是属于他的东西啊!
骨子里的教养素质令他没做出出格的行为。
蒋厅南眸底泛起冷:“我跟阿阮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妻,哪怕我两真的到了感情破裂的程度,好像也容不得一个外人来插足,谢警官可别亵渎你这份职业。”
他的话可谓是刀刀致命,句句插在对方心窝子上。
“呵……”
谢南州冷笑:“蒋总还真是大义。”
大家都是男人,他知道蒋厅南怎么想的,自然蒋厅南也知道他怎么想的。
不过是互相试探,互相揣摩各自的底线罢了。
在明面上还是要给彼此一份体面跟好看的。
……
岄城早晚温差大,湿重的城市。
秦峰在前院的阳台升起炉子煲凉茶,味儿从屋外直冲进门,挠人鼻息。
赵轻泽忙搭了个风扇在门口吹,那味儿更冲得厉害,顺着风往里扑腾。
“秦姐,这是真没招儿了,要不下楼去遛遛?”
“也行。”
岄城又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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