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绕到她身后,双手掌心撑在她身前台面上,一边一只圈成一个环绕。
秦阮抬目盯着一尘不染的镜面,看蒋厅南:“怎么了?”
他的脸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远比平常低沉好几分:“以后我们生小孩也办这么好。”
她微不可闻的吸口气,喉咙动作很小,笑问道:“这点酒没把你喝多吧?”
“没,我清醒得很。”
秦阮胳膊反过去翻他的脸,费了老大的劲。
如他所说,蒋厅南人是清醒的,就是脸跟脖子耳朵红得不像话,眼底几分浑浊,他收起她的手指按回到原处:“我真的没喝醉,这种场合也不会喝多。”
心上犹如扎了根刺。
他太清楚秦阮在怀疑什么,又是想说什么。
“晚上得赵轻则开车,他人没喝酒吧?”
蒋厅南不见脸,头往她脖子深处埋,摇了摇头。
良久,他扯动沙哑的嗓音:“刚才站在门口我恍惚间像是做了个梦,感觉你根本不爱我,在我面前都在演的戏。”
她一时间分不清他是装清醒的,还是真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