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无所遮拦。
与此同时,秦阮也看懂了蒋厅南,将他的脆弱敏感,爱意宠溺尽收眼底。
毫不夸张的讲,他把自己最柔软的软肋剖开摆在她眼下,任由她处置。
蒋厅南这么高傲的男人。
秦阮不知何时在网上听过一句话:男人爱你,无非是宁愿把尊严都丢掉,对你俯首称臣。
她当时觉得那是夸张了点,现如今……
心里五味杂陈,仔细拎出来真不知道哪一种最深最重。
蒋厅南贴近,在她额前亲吻一抹,压着低沉的嗓子:“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故意停顿下,在看他的表情:“咱两这样下去,你估计得被我折磨疯掉。”
他满眼的委屈:“那你忍心就好了。”
秦阮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底气十足:“你真别说,我还真忍心。”
她这种事情,干过又不止一次两次。
以往蒋厅南大雨在她家楼下等,她都能做到无动于衷,一声不吭,随后再心安理得的回屋睡觉。
欠债的人才会心虚,她又不欠任何人的债。
屋子里仅此两人,他的腿稍微挪动下,又或者是手动动都能倒腾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蒋厅南双目深沉黝黑,活似了两颗深不见底的黑珠子,定定的,直勾勾的看着秦阮,看得原本还一派如常的秦阮竟然开始心虚,她伸手挡住他的眼:“别这么盯着我看。”
他唰地掰开她的手。
秦阮半截小臂抵在他滚烫如火烧的胸前。
“阿阮,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肉麻的话她听过,像这么肉麻的,酥到骨子里的还是第一次。
秦阮愣着,屏息了好几秒。
蒋厅南看着她不讲话。
她蠕蠕唇,表达意见:“蒋厅南,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讲话这么肉麻?”
他抱紧她的腰,秦阮无法,只能尽可能的往他身上贴,这便更是称他的心,如他的意了。
蒋厅南不答反问:“我觉得伯父那间病房有点太简陋了,医院也不是很好,要不我帮他换个好点的地方吧!”
“你说得容易,他不肯换,你难不成把他绑过去?”
话是这么讲,结果翌日秦阮赶到医院照顾秦峰,看到人已经转到了顶层的VVIP病房。
手脚麻利的护工正在帮他收拾餐桌,秦峰面色看上去也都好了许多。
一夜之间,仿佛伤好掉一大半。
见她进来,原本还坐在一边玩手机游戏的赵轻则立即起身,笑眯眯的:“秦姐,你来了。”
“嗯。”
秦阮点头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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