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深插在心底的钉子。
一日不拔除,难受一日。
蒋秉山开口说话:“小秦,你是几年前跟厅南结婚来着?”
秦阮回得很恭敬:“爷爷,是四年前的事。”
似在回忆着什么,蒋秉山没讲话,包间里也没谁敢再做声。
静静的过去五秒钟,蒋秉山才拖着他那一嘴苍老的沉声,道:“是,厅南今年32了,他是28那年快生日的时候结的婚,你林阿姨还来找过我,我那阵子身子不适。”
身子不适怕是由头,秦阮是清醒人,哪能人家说什么她信什么。
“爸,您别光顾着讲话,喝口茶。”
季淑真适时的把茶水递过来。
秦阮看到她越过自己这边,眼神微微撇了她一眼,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她低头去端自己面前那一杯,假装没看到。
如果蒋秉山再问什么,那她便如实回答。
秦阮算是看清楚了,蒋秉山不是个好糊弄的老爷子,他很有心机,把她叫进来也绝非只是吃个饭,唠唠陈年往事的嗑这么简单。
“听阿醒说,您今天去看了阿峥,也是多亏得爸您待他不薄,这孩子骨子里不坏的,就是性子上有些……”
季淑真技术性的叹口气,眼角余光在看蒋秉山的面色。
老爷子面不改色,几乎是看不出任何异样。
正所谓九子夺嫡,做老子的那个是最清楚自己儿子心里在想什么的。
换作同样的道理,几家争斗,作为父亲的蒋秉山又何尝不知。
蒋秉山倒也不是没给季淑真面子:“人在里边还好,就是瘦了些,说是挺想你,你有时间抽空去看看他吧!”
季淑真连连应声:“是是是,爸教育得是。”
秦阮还是第一回见这个女人如此忌惮。
“那就先坐回去吧!”
蒋秉山端着茶水轻轻抿了两口,其实估摸着都没喝下去,就放在嘴唇上润润。
季淑真不得不往回坐。
她本是不想当着秦阮的面跟蒋秉山谈季峥的事,无奈见蒋秉山一面太难,机会摆在面前。
“爸,您看阿峥这事,是不是得……”
“淑真,虽说季峥是我蒋家的孩子,但他做的错事得自己去承担,况家那也是一条命,况且蒋家跟况家素来交好,若是你一意孤行让季峥出来,那边该是如何看待咱们?”
听到这番话,在座的人心思各有不同。
秦阮是捏紧了杯子,五根手指都在发力,下颌也在跟着用劲。
还算蒋秉山不是个老来糊涂蛋,分得清是非。
“爷爷……”
蒋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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