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陈时锦找秦阮谈话。
不是在谢家,而是在她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
这是陈时锦第一次来这边,也是第一次来看她。
陈时锦开门见山的说明了自己的意思:“你跟谢南州的事情,控制好自己,不要再让外人知道,不然谢家容不下你,也不会容下我跟你弟弟。”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哪怕是不为自己名声考虑,也得考虑一家子的着落。
陈时锦这把年纪,总不能让她再带着儿女流落街头。
“谢叔他不会……”
“阿阮,人性复杂,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不会为了他的儿子而选择抛弃你我?”
而且她还不是谢聿青的亲生女儿。
当初能接纳她,已经算是最大的恩典。
秦阮心里的话被堵得死死的。
陈时锦说得没错,人心隔着肚皮。
“妈,我会的。”
陈时锦看着她,一时间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很多的情绪难以用一句话来言语:“你在谢家也没受过什么委屈,算是待你不错,自己心里多掂量掂量,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如果让人教你,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此时的秦阮,是墙角一只谁都能逼的小鸟。
谢南州逼她,陈时锦也来逼她。
有时候她在想,要不要彻底的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
送走陈时锦那日,秦阮整个人如是脱掉一层皮。
陈时锦的话不是劝说,是带着严厉警告在的。
谢南州跟段桥声彻底断绝来往。
听段桥声身边的其他朋友说,他人去了国外,不会再回来了。
谢南州有种痛失所有的悲伤感。
江培松说他是真爱秦阮,甚至已经把她从内心底里纳入了自己归有物,之所以又弃她不顾,只不过是自己心里的恨意作祟,他放不下罢了。
谢南州站在一根极细的钢丝上行走,稍有不慎就会跌落进去,摔得粉碎。
所以他不敢贸然的跟秦阮表白心意,也不可能。
那等于是拿巴掌打自己的脸。
秦阮大学毕业那年,陈时锦开始给她张罗相亲。
相的都是京北有头有脸的人家,虽说不是顶尖的非富即贵,但也绝对不差。
谢氏岌岌可危,处处都需要拿钱补上,这时候她的婚姻就成了一根救谢氏的稻草。
也成为了陈时锦跟谢聿青邀功的筹码,如此一来,谢聿青不会轻易的让她们走。
哪怕有一天,谢聿青知道秦阮跟谢南州的事,也会三思而后行。
于是,秦阮大学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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