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没说话,拎着东西离开了。
谢南州昏昏沉沉的开始睡过去,睡到下半夜发高烧,浑身一阵热一阵冷,一会热到出汗,一会浑身像是裹在冰窖里。
他艰难的从被窝中爬起来,脚刚踩在地上,人险些一个跟头栽下去。
谢南州一边抓着椅子的扶手,一边拿手机打电话找人。
等人进来时,他眼前一片模糊,站都站不稳,只听得耳边有人在不停的喊他名字。
“快把人带去医院。”
谢南州被诊断出肠胃炎,在医院吊了两天的盐水瓶,司昭一直陪其左右,寸步不离,除非是有人来看谢南州,她会稍微回避一会,等人一走立马进来。
连医院的小护士跟医生都误认为她是谢南州的女朋友,还嘱咐她注意事项。
谢南州没开口解释,他是有心而力不足。
讲话都费劲的程度。
司昭很是体贴入微,谢南州但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她都会立马跑上来问。
导致他有时候都不好意思开口。
那日江培松得知消息,赶来看谢南州。
司昭颠颠儿的走出门,在外边等着。
江培松努了努嘴,开玩笑的调侃他:“我瞧着这女孩还不错,你就一点都没动心?”
这几日司昭照顾他,谢南州最多心里也是感激,没有半点别的感情。
其实他看得懂司昭心里在想什么,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
就像段桥声说的,他会后悔,会被自己的遗憾捆绑一辈子。
谢南州在想,这会不会是他报应的开始?
“没有。”他咬着唇,下唇都开始发白。
江培松叹口气,眼底都是心疼之意,谢南州看起来瘦了不止一点,江培松有些不忍的道:“前几天付少清去过谢家,估计这几天就准备结婚的事,你……”
“我知道。”
陈时锦给他打过电话,谢南州没接。
但他知道这通电话所为何事。
他作为秦阮的哥哥,不管是什么身份,也得以谢家人去出席见证。
可这是多么残忍的事,谢南州觉得自己做不到,也庆幸这一场病来得恰到时候。
再内心强大的人,总会遇到想要躲避的事。
秦阮就是他想逃避的。
谢南州说:“培松,她结婚的时候帮我送份礼。”
江培松看着他,冷静了好几秒,沉声:“你真的不去?”
“不了,看到不如不看。”
“好。”
江培松回到京北,偶然间跟付少清和秦阮碰到面,两人刚从车上下来,看样子是去预备结婚需要的东西,前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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