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以她真名公示,还算给了一些颜面,或者说是他也怕事。
当晚,谢聿青就要见她。
秦阮被陈时锦逼得跪在地上发誓。
谢聿青撇着脸,没转过来看她,是于心不忍,但又不得不办。
“阿锦,你让她先起来吧!”
“聿青,这件事不怪南州,是我教女无方,是我的错。”
眼泪在眼眶打着转,一个不留意哗啦掉落下来,掉在她胸口衣服上,晕染开一大片泪花,秦阮哽咽着嗓音,开了口:“谢叔,对不起,求你别怪我母亲。”
母女两各自都想把这件事揽下来。
谢聿青不是个糊涂人,他是懂的。
“好了,你两都别再说。”
谢聿青转过脸问秦阮:“阿阮,你跟南州不可能,你要死了这条心才行,不然大家都会被伤害。”
如果说以前,秦阮听到这句话,她不一定能保证自己对谢南州的感情,但眼下她绝对可以。
从谢南州骂走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头彻底死了心。
她咬着牙根,从地上起身。
吸了吸鼻,淡声的道:“谢叔,我跟你保证,绝无可能。”
秦阮:“这件事是付少清仇恨我挑起的。”
至于付少清为何对她如此冷淡仇恨,她只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谢南州。
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老婆有这样的一段过往,并且还不爱自己,但是话又说回来,付少清这样的人,谈爱那都是侮辱了爱。
谢聿青点点头,好半晌才开口:“你在付家过得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