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手这事,消息不胫而走传到远在外地的谢南州耳朵里。
同事都在八卦。
“南州,你听说没,就是京北那个富家公子,老惨了,前几天我同学还在群里聊他这事,你说这么个有钱人,找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偏偏找有夫之妇,这下好了给人打成重伤……”
“你们是不懂,人家这些人玩的就是一个花。”
“那也确实太花了点。”
谢南州只是听着,没接话茬。
他平时也都是这副表情,没人留意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异样。
谢南州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打算给段桥声打去电话。
他没出声,段桥声知道他想说什么。
付少清的事传到满京北人人皆知。
这件事一出,秦阮就成了这京北城中最有名的名媛弃妇。
外界人都说:“这女人真够惨的,老公宁愿去外边找一个被打断腿,都不碰她。”
外边人这么说,最得意的当然还是秦阮。
只是谢南州不知道她这分得意。
空间沉默了会,段桥声在电话里说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就是付家那点事,这件事你我都无权参与进去,跳进去的话只会让秦阮立场更艰难,现在是付少清出轨,顶多人人嫌弃几句,若是你我跟进去,人家就说是她外边有人,付家那等小肚鸡肠的人肯定会拿着这事做文章,让她彻底下不来台。”
谢南州想过秦阮在付家的日子不好过,只是没想过这么不好过。
付少清跟付家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那付少清呢?”
段桥声淬了口国粹:“这畜生,你还管他。”
谢南州:“我说的是伤咋样?”
段桥声立即明白过来:“就差一点打死了,不过还算他命大没死,要是死了可就真麻烦了,以后秦阮想离婚付家不肯都离不掉。”
闻言,他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段桥声看破没点破:“自己的决定就自己受着吧!”
细细想来。
从秦阮喜欢上他,再到所有的事情被曝光。
他谢南州仿佛从始至终都是隐形人,没出过面。
所有人都认定是秦阮勾引的他,是她恬不知耻,不知羞耻的想爬上他的床,奈何谢南州也在这场魂不知鬼不觉的战争中偷偷的对她动了真情真心。
只是真心来得太晚,也不恰合他们之间的关系。
“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谢南州挂断电话,跑去浴室冲了两次洗水澡。
冰凉刺骨的水滑落在肌肤每一处,他却仍然觉得心头的那阵无名怒火冲刷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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