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点酒,这会儿酒精上头,心里乱糟糟的,脑子也乱,话跟着嘴就吐出声了:“谢南州,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我想听你说真话,好不好?”
谢南州面目间冷意未退,甚至有加重的趋势。
他抿唇,收紧几分,再蠕开:“司昭,别多想。”
“我能不多想吗?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
“我送你回去。”
司昭泪眼朦胧的看着谢南州去屋里拿车钥匙。
他总是这样,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没耐心的要离开。
司昭不敢跟他再讲下去,怕谢南州一个心情不好跟她分手。
感情就是这样,谁先说爱,谁就是输者。
总有一天会把自己输得倾家荡产,连心都不剩。
司昭跟着谢南州下楼,他没喝酒,一直是以茶代酒,他亲自开车把她送回到单位的宿舍,在楼下等着她上去,司昭时常想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哪哪都好。
但你真正接触的时候,才会发现他有多冷。
司昭站在宿舍阳台边往下看,给谢南州打电话报平安:“你回去吧,我到了。”
她下了决心,一定要去一趟谢家。
她有很多想知道的事要搞明白。
谢南州回到车里,抽出支烟衔在嘴上,点燃后深吸一口,淡淡的苦涩溢入喉咙,憋得他十分难受:“咳咳咳……”
他脸颊发红,脖子哽着,青筋分明。
打开车窗,顺着几口空气流动,嗓子眼的咳意才好了许多。
半支烟抽完,谢南州拿起手机,点开那个早就熟记在心的手机号码。
他没敢打过去。
也知道打过去是在忙的状态。
因为很久以前,秦阮就把他拉黑了。
拿出的手机再次收回到口袋,谢南州把脸埋在胳膊间,两只手压在方向盘上。
原来心痛的滋味是这般,心脏突突的狂跳,时而抽痛。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要痛死过去,每一下抽痛仿佛要掉他半条命。
一滴泪顺着眼眶落下,掉在他裤子上,晕开一大朵泪花。
“秦阮,秦阮……”
谢南州不停的念着秦阮的名字,除了名字,却是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
付少清终于答应离婚。
不过他有个条件。
“离婚可以,但是你要从付家拿走五百万,不然我不放你走,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到底是空着手出去,还是拿着钱出去,考虑好了给我回答,我……”
秦阮几乎是他话说到尾声的下一秒,径直开口:“咱们之间就没必要搞这些虚的,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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