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肋。”
“不是你的软肋,那你急什么?”
秦阮视线高挑,直勾勾的跟他对视着。
有那么一刻,她真想上去伸手把付少清的嘴撕烂。
让他在胡言乱语。
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情感的冲动,她慢慢的坐下来,把视线里的凌厉锋利消除掉。
声音特别的平淡且静:“付少清,别想拿这个人来跟我说什么,没有用的。”
付少清伸手,捡起桌上那份被打湿的协议。
他淡淡的看了两眼,无所谓的丢开:“协议都签了,就差一个证件的事,再者说我现在在你面前还有什么挣扎的余地吗?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别痴心妄想,痴人说梦了,容易把自己骗了。”
秦阮忍着,忍得手指攥紧,浑身都在颤抖。
付少清的话确实毒。
并不是因为她爱着谢南州,他才有机会这么伤及她几分。
而是她想起那些过往不堪的事,就像是回旋镖,扎得她好痛。
付少清看到她的脸,也算是痛痛快快的解气了。
他吊儿郎当的起身,双手插兜。
在秦阮面前晃了一圈,话语吐出:“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喜欢人背叛我,一旦被人背叛,我怎么样都得让她心里也不那么好受。”
秦阮一直沉默不说话,她紧咬的唇跟攥紧的手出卖了她。
付少清俯身下来,站在她身侧,低声说:“秦阮,咱们之间的戏还没唱完,才刚开始呢!”
那时候她不知道,原来他说的戏开始,是指的蒋厅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