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盯着刘飞，“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刘飞摇头。
“你不知道？”罗耀华皱眉。
“我和对方并没有见过面，只是电话联系的。”刘飞道。
杨波盯着刘飞，“你应该也能够明白，我们能够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该说的就不要保留！”
刘飞连忙道：“您就放心好了，我说得都是实话！”
“联系你的号码拿过来！”
刘飞交了一个手机号，杨波突然问道：“摔了东西，他们给出你多少钱？”
“五百！”
罗耀华抬手直接一个巴掌抡了过去，“就他妈的五百块，你就干了！你知不知道损失有多大，至少两三百万！”
刘飞一下子呆住了，他按照对方所说的做，对方也说这些都是赝品，并不值钱，他压根不清楚具体情况！就直接上手，哪里会想到这家拍卖行的老板，这么厉害，竟是找到了乡下去！
杨波没有再搭理对方，而是盯着手机号，看了两眼，他便是交给了罗耀华，“查一下！”
罗耀华接过去，立刻拨通了电话。
回到拍卖行，刘飞已经被带走，关了起来。
两人刚坐下来喝茶，罗耀华便是接到了电话。
“手机号没有线索？”罗耀华大吃一惊。
这条线索算是断了！
“继续寻找！”杨波道。
罗耀华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杨波一直没有想通，到底是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从贿赂鉴定师，到后面数件瓷器一同安排进去，甚至摔碎，前后至少持续了两个多月，谁会花费这么大的精力？
杨波走到楼下，见到何圆圆站在前台，杨朗已经不见了身影。
杨波朝着何圆圆道：“下次再见到他，你可以不用搭理他！”
何圆圆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连忙点头，心里却是疑惑，这两兄弟，怎么差距这么大？
杨波看向何圆圆，“他人呢？”
“去展厅巡逻了。”何圆圆道。
杨波点头，朝着外面走过去，事情没有进展，他甚至没有心情去搭理杨朗。
……
翌日，杨波起床，出去锻炼了一番，吃了早饭，刚要出门，罗耀华的电话打了过来。
杨波有些诧异，接通了电话，“有事？”
“展厅丢东西了。”罗耀华道。
杨波愣了一下，听着罗耀华的语气，显得很怪异，似乎并没有太过着急。
“不是有监控吗？”杨波道。
“你还是亲自过来一趟吧！”
杨波无奈，只能驱车赶了过去，一路上，他都是在思忖，到底是什么情况，竟是让罗耀华这种反应。
入了前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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