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黑棺、灵幡,没错,是灵柩。
可这支队伍怎么还往正门来?
按规矩,灵柩早该在前一个岔路口分出去,绕城走偏门,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是铁打的章法。
他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有人敢坏这个规矩。就连那些目高于顶的勋贵子弟,回京时死了随从,也都是老老实实走偏门,不敢有半分逾矩。
偏将眉头紧紧拧起,心底的惊疑越来越重。
他身侧一个眼尖的小卒,也瞧出了不对劲,赶紧压着声音低声嘀咕:“将军,不对劲啊。按规矩,活人入城走正门,阵亡将士的灵柩,该早早转道绕去侧边偏门才是。怎么这支队伍,半分要分路的意思都没有?难不成……他们不懂都城的礼制规矩?”
那小卒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幸灾乐祸,只有发自心底的害怕。
他怕的不是这支队伍不懂规矩,怕的是他们明明懂,却偏要硬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