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渔不说话了。
虞昭从来没想过剥夺草原部落的信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只要是引人向善,维护秩序稳定的信仰是好的,都可以保存。
她允许白虎部落专门搞个节日纪念活动,便是力证。
对于草原部落文化的去留,虞昭的态度很鲜明——去粗取精。
虞昭很早就发现,草原部落有信仰并不全是坏事。
人有信仰,知晓自己从何处来往何处去,漂泊无依的灵魂才有归处。
但凡是有利于国家稳定、民族团结的信仰,虞昭百分百支持。
像北狄王庭那种把异族人当两脚羊的邪恶信仰,虞昭坚决取缔,必要时刻将采取非常手段。
信仰的根子一旦长歪了,那就只能连根拔除。
虞渔忽然开口:“姑姑,我想娘亲了。”
虞昭停下脚步。
虞渔红着眼圈问道:“姑姑,我能不能回去找我娘亲?”
虞昭半蹲下来,与虞渔平视,柔声问她:“小鱼儿,你想怎么回去?姑姑陪着你,还是让战一护送你回去?”
“我,我……”
虞渔犹豫半天,始终没能给出回答。
虞昭轻叹一声道:“小鱼儿,你好好想,想清楚再跟我说。”
她没说什么一家人之类的话,不想给胖侄女增加心理负担。
五岁出头的小女娃,能做到恪守对母亲的承诺,不向第三人倾诉,这已经是虞渔的极限。
虞昭从不因为虞渔年纪小而看轻了她,她尊重虞渔的意愿。
正如当年,她的祖父父母兄弟姐妹对待孩童时期的她那样,给足了她尊重和信任。
站在家门口,虞渔突然开口:“姑姑,你不生我的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怪你不肯对我说出你和你娘亲的约定?小鱼儿,我不怪你。”
虞昭像对待同龄人一样,跟虞渔说清楚讲明白:“小鱼儿,你信守承诺,我不仅不怪你,而且为你感到骄傲与自豪。姑姑不怪你,你娘亲肯定是为了你好才那样要求你。我和你娘亲素未谋面,但我和她一样爱护你。”
虞渔双眸盈泪,紧紧抱住虞昭的腰:“姑姑,谢谢你这么爱护我。”
虞昭拍拍胖侄女的后背,安抚道:“我是你的姑姑。我和你姑父就你们仨孩子要爱护,我不爱护你,还能爱护谁去?好了好了,不哭了。多大点事儿。小鱼儿,姑姑是明事理的大人,你继续坚守承诺,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泪眼婆娑中,虞渔无法看清楚虞昭的脸,但她不再心存疑虑,主动邀请:
“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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